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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從「特立獨行」說起 : 一次京港交流後的反思》論壇

文化論壇

從「特立獨行」說起 一次京港交流後的反思論壇
因艾末末的「被失蹤」,「特立獨行」己變成一個敏感詞。
無巧不成話,艾末末被捕的前夕,1a空間正組織以「特立獨行」
為主題的京港交流講座,成行前「特立獨行」改為藝術的「自主性」。
論壇是各參與者京港交流後,再反思香港文化狀態的種種。

 時間:五月廿七日(星期五) 下午二時至四時
地點:香港會議展覽中心(L2), N211
講者:蔡仞姿、朗天、陳寧、譚偉平、何紹基、尹麗娟、劉清平、張康生、林慧潔。

歡迎公眾參與,請於1a網上留座。以廣東話進行,輔以英語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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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4

「打開本子。你看我看你」北京座談會






















日期|2011年4月16日
時間|下午2時至4時正
地點|北京今日美術館演講廳
主持:
李照興 Bono LEE

講者:
蔡仞姿 CHOI Yan Chi
朗 天 Long Tin
譚偉平 Lukas TAM
方敏兒 Janet FONG
Meg MAGGIO
石玩玩 SHI Wan Wan
馮博一 FENG Bo Yi
張康生 Enoch CHEUNG
劉清平 LAU Ching Ping
陳 寧 CHAN Ning
盧燕珊 LO Yin Shan
 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日期|2011年4月17日
時間|下午2時30分至4時30分
地點|當代MOMA百老匯電影中心

主持:
譚偉平 TAM Wai Ping 

講者:
蔡仞姿 CHOI Yan Chi
朗 天 Long Tin
陳 寧 CHAN Ning
李照興 Bono LEE
尤 洋 YOU Yang
馮博一 FENG Bo Yi
尹麗娟 Annie WAN
劉清平 LAU Ching Ping
方敏兒 Janet FONG
盧燕珊 LO Yin Shan


節錄自展覽策展人蔡仞姿的文字:

「自主性」於藝術市場、潮流與社會的意義

「藝術的自主性」所注視的是一種創作道路的選擇,那是對藝術上自我的追尋有很強的信念,「自我」「自持」但不是「不隨俗」而立於社會之外,「自主性」是在大話語與市場之內或外再尋找創作的「自我聲音」,在當代藝術的散焦點的潮流下,在大話語之外,其實是共存著很值得細味的「獨行」創作羣。
-----座談的焦點是探討「自主性」於藝術市場、潮流與社會的意義再細看其與當下文化的關係。
「打開本子,你看我看你」是今次座談的前奏活動,先由「自主性」看香港當代創作。「你看我看你」只是假借互望而展開討論。所謂「自主性」是一種不需要以「他者」的帶引而創作的姿態,「他者」或是市場或是潮流,或是主導性的文化話語。今次参展的香港作者顯而易見都是先有個人主導的藝術方向,而文化身份與及「文化符號」或「政治符號」等都不是這些作者的前切語,文化質感與身份議題只是自然地滲現於作品之中。「自主」並非「自我」,「自主」與「獨行」所指的是一種堅持的鑽研,由獨特的面貌凝聚致深的藝術能量?使藝術回歸藝術。在紛攘的當代,讓藝術引見另類眼光,發揮其文化能量,這是我們企望藝術於文化中的重要位置。
市場與潮流的存在有其必然性,不必是壞事,但如何並行地發揮「有態度」的創作呢?當代藝術的自主、自由,我們又可以如何駕御、理解與運用。
中國與香港特區有不同的文化生態、創作條件,藝術與我們的「當下」是有很多值得互看與對望的層面。
這裏我以其中一位作者陳寧的選句作結:
“The poet can have only one prayer: not to understand the unacceptable—let me not understand, so that I may not be seduced…let me not hear, so that I may not answer…The poet’s only prayer is a prayer for deafness.” by Russian poet, Marina Tsvetayeva in “Art in the light of Conscience” (1932)
那是節錄自俄國詩人的話語。

蔡仞姿


20090411

高志強訪談錄(2)

高志強 〈夜祭〉 Nocturne 1998-2007 © Alfred Ko

高志強〈夜祭〉Nocturne 1998-2007 © Alfred Ko


劉:會不會出發前有某種想法,如果發現到甚麼,我就一定會拍攝之類的想法?
高:在心無一定擬定的目標,我的方法是一支鏡頭加一支腳架四處遊蕩。我很喜歡步行,由一個地方走到另一處地方,撇開影像以外,我是很享受晚上的這一過程;之前《藍調》的作品,我是面對著現實城市的事情,尋找歷史中的答案。現在心情像是擺脫了那些問題,對著城市的夜晚,個中的改變令人感到唏噓;或者跟自己年齡大了有點關係。

李:你當了多年攝影師,可否說說每個時期階段?
高:十多歲的時候,是同學教我玩曬相的,開始曬的也是同學的家庭底片。那時候我看的是沙龍攝影,那時拍的沙田晨曦霧景,今天我仍然覺得美麗,掛上牆仍是賞心樂事。中六畢業後到廣告公司跟兩位外國人當攝影助手,這兩位外國人身兼攝影師和美術指導、當時公司另一個中國人美指就是施養德。這時跟拍的工作多是航空公司和旅遊雜誌的 editorial,開始接觸廣告和設計,晚上更到大一報讀設計課程。之後去了星報、南華早報(陳橋的年代)當攝影記者,做了一年多突發新聞記者。工餘時亦做了很多酒樓婚宴攝影工作,那時接拍一次結婚相可以賺千多元,學費就是這樣儲來的。選擇大學時發現加拿大Banff的照片,座落在雪山前的校園實在令我着迷,十九歲就到了加拿大的Banff school of fine arts讀藝術。我記得是用一輯拍攝黃大仙廟的照片投考Banff,題名叫‘superstitious’(迷信),哈哈!有點沙龍的風格。在那裡讀了四年的‘Visual communication: fine arts photography’。1977年十月回港。
李:很想知道那時
Duane Michaels是怎樣教書的?
高:Duane Michaels其實只留在Banff好幾個月當客席講師,他談的主要是自己的創作;那時學校亦有另一位教授zone system的著名攝影師Minor White。
李:那時的zone system是否你鑽研的興趣?
高:我覺得很煩,哈哈,不甚喜歡,自己根本不喜歡拍攝大片幅相機。

李:說說畢業後回香港的情況吧。
高:回來後王無邪先生找我到理工教絲印,教了半年後由蔡仞姿接手。那時尚很年輕,王無邪和梁巨挺都建議我留在理工教書,課餘做創作。那時接到freelance工作,就到梁家泰的影室借用相機。那時他剛辦過《夢幻巴黎》攝影展。後來理工教授攝影的李旭初過世,馮漢紀邀我入理工教攝影,每星期三個早上,教了三年,王無邪叫我考慮全職任教,但自覺對人生和社會認識尚淺,只繼續part time教職;後來理工請來Eugene Leung補了我的位置。

李:這時你好像已經開始在Photo center教攝影和成為華人中比較成功的商業攝影師,那時你怎樣看商業攝影師的身分?
高:我當是一份工而已,但收了別人報酬,我一定做好本份。但跟自己的創作始終是兩碼子事。自由度最大的莫如紀錄性頗重的「故宮」和「茶馬古道」等拍攝計劃。但on assignment和自己的創作拍攝比較,我是截然的兩種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