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16
《攝影的展現與思考》課程總結展覽在DIGI雜誌的報導
《攝影的展現與思考》展覽,其實另一目的是作階段式的經驗總結,從新為課程的編排作調動,重訂新的課程大綱,特別希望在創作方法提供更有效的推動。希望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細讀我課程大綱的文字。課程是以報名人次作推動,不先設定日期,待人數足夠會先行安排個別面談,之後再宣布開班日期。請有興趣的朋友主動向「光影作坊」先行登記報名。
電話查詢更多詳情:3177-9159 或電郵至 info@lumenvisum.org
20140615
「照片閱讀室」最後今天 Photo reading room last day
昨天下午的課程簡介會總算坐無虛席,真的要謝謝到來捧場的人。今次的展覽和實驗性質的照片閱讀室,總算給我許多意料之外的驚喜,除了展覽參觀的人數外,停留在照片閱讀室長枱的人流,基本上全段的開放時間都是接連不斷,昨天觀眾要開放至7:30才陸續散去;中心提供的三張長枱基本上不敷應用。今天是照片閱讀室最後開放的一天,也正好是父親節(展覽則至19日星期四)。如果你能有一段下午的空檔(2:00-6:00pm),也可能是最寧靜悠閑的照片閱讀時機。這裡放的是昨天星期六的熱鬧情況。
20140613
14/6 星期六 3-4:00pm 「攝影的陳述 Creating a portfolio on photography」課程介紹 60min
光影作坊將舉辦「攝影的陳述 Creating a portfolio on photography」課程介紹,
歡迎對攝影認真投入及對創意工作方法有憧憬和開放的人士到場了解!
主講:劉清平先生
時間:2014-6-14 (六sat) 3-4pm
地點:光影作坊 九龍石硤尾白田街30號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L0藝廊
課程簡介:
攝影師的創作整理術,整合拍攝前後的工作流程和思考方法。
攝影不單是身外世界的探知工具,也是體檢自省的有效方法。
但層層積累的影像製作過程,迷縱處處,恰似現代人跟錯綜複雜城市生活的超連結:由預視觀看、到按下快門;時間的滯延和價值取捨、以至照片選輯和展示。作為攝影師如何把持到底,將影像作有效傳播並跟別人溝通。是所有攝影愛好者均面對的挑戰。
本課程嘗試引導學員整理攝影創作風格和思考方向。內容著重發掘學員自身的認知和想像,強調以認真和專業的方法,配合當下科技,將攝影對內和外的展示。
適合使用數碼或傳統菲林方式創作的攝影人。
1. 認識自己的拍攝內容、風格,建立作品創作和思考的方向
2. 拆洗思維、尋找創作和拍攝的題材
3. 創意的書寫陳述和想象
3. 菲林融合數碼工作流程、工具器材、色彩管理
4. 照片印曬和噴墨打印
5. 作品的專業裝裱,貯藏和保存方法
6. 作品集的製作
7. 構思展覽和展示佈置
8. 本地和外國攝影物料的訂購和配置
9. 專業攝影服務商的供應選擇
*課程不適合執迷頑固守舊之人仕
只適合認真投入及對創意工作方法有憧憬和開放的學員。
課堂形式包括工作坊和學員互動討論;並要求學員把握在八堂的時間內(約三個月),完成一輯「全新」創作的個人攝影作品集。
*完成課程者有機會於「光影作坊」展出作品。
*報名需經與導師面談,有興趣的朋友請預備作品拍攝的主題內容。
如對課程有興趣的朋友歡迎來電查詢更多詳情:3177-9159 或電郵至 info@lumenvisum.org
丘禮強Keith Yau 談攝影
![]() |
| 丘禮強 Keith Yau ©《我倆看 華富邨》 |
今次《影像的展現與思考》攝影展覽,其中參展者丘禮強(Keith Yau),作品《我倆看 華富邨》。在2014年3月28日,我跟他談攝影:
劉:最後決定展覽的名稱是什麼?
丘:保持是《我倆看 華富邨》,事實上是關於我與女兒的溝通,華富邨是怎樣的一件事,我的身份和女兒的身份,又是另一件事這樣看。
劉:我們拍攝一套攝影作品時,有些人將家庭照與所謂作品分開。甚至未必將自己個人一面放進作品,對你而言這些是作品還是覺得由我拍攝的照片就是我的東西?
丘:我想這是一套作品,家庭照反而有更多生活、零碎的照片。但同時這也是家庭照的一種方式,整合了一套可以一起去看,這是更方便、更開心的方法。
劉: 會否因為知道照片日後會被展出而作一些演出?
丘: 我沒有想過照片會被展出,當有這個計劃時,既然可以這樣做的話就試試。在未完成這輯作品之前,已有類似的想法,但只是跟大眾一樣擺上Facebook跟朋友分享,其實我一直有這樣做。而今次做了這套照片,暫時印了出來有二十張,跟女兒、太太一起看,雖然兒子仍未懂得看,但整件事是開心的。而且與女兒對話間我沒 有用特別的用詞令她開心,只是直接將事情寫出來。有些相片與女兒再看,女兒回想當時曾說將來要嫁給誰,現在會尷尬回想為何當時會這樣說而笑,我想這是家庭 的快樂。
劉:我覺得你似乎做得很簡單但看來並不容易,要設定相機、按快門鈕,為什麼當中對話內容仍可以記憶猶新?
丘: 有一件事發生,你會想拍下來。但拍下來只是前面的事,周遭發生的事亦不能完全排除。而且是一邊對話一邊拍照,而對話內容也是環繞着我成長的地方,又或者是離開 了香港後在沙灘拍攝,對話中我希望女兒可以知道更多關於自己的事,趁我們仍然一起生活的時候儘量將事情告訴她,所以不難去記起那些事情。
劉:你是一天去多少個地方拍攝?
丘:通常一至兩個。若果是自己去拍攝死物的話就沒所謂,但很難控制小朋友願意跟你去拍攝,一邊跟你談話。
劉:即是每天去兩至三個地方,然後回家就會記下對話。
丘:要視乎那天情況,若太累的話會隔一至兩天後才記下。但因為去的地方能勾起自己的回憶,所以很清楚記得自己當時跟她的對話內容。
劉:整輯照片有別於Facebook平常的家庭照,但這輯照片你卻很認真的印製出來,當整盒照片給你的親友看時有什麼反應。
丘:朋友有看過,親戚只是看PDF,因為傳遞比較簡單。但公開地展示給別人看就從來沒有。先不談論別人的看法,我比較自我,很平常的拍攝我不介意用什麼器材去拍攝,但印出來和在螢幕裡看PDF是相差很遠,無論是我自己、太太及女兒,把照片拿在手上那份快樂,遠遠超越看電腦螢幕。
劉:你跟太太、女兒等最親的家人每天都會相見,但你所說的印出來與螢幕裡看的落差是指什麼。
丘:我想是一種東西可以將大家拉近。
劉: 看螢幕其實也可以。
丘: 螢幕也可以,但可以拿上手的質感、那實物跟冷冰冰的儀器所呈現的很不同,先不論顏色,可能是我本身很喜歡紙張不同的質感。 從前相片都是要沖印出來的,所以相片好像並不罕有,以前用傻瓜機去旅行影完放入相簿就擺開。現在變了在電腦按兩按開心完笑完就擺開。但是現在印出來、整理好一套,儘管不是隔一兩個 月或半年,但隨時間流逝再拿出來看感覺又很不同。或者當小朋友成長後,再看著自己拖著女兒也是不同感覺。
劉:所以你是喜歡拿著紙的感覺。
丘:感覺不同,勝過所有。
劉:其實我試過在很多場合將PDF通過投影機放給大家看,例如在誠品講座那次。觀眾其實很難在投影的影像裡看清楚文字,照片中間有故事,但由我口中說出來,跟逐張照片自己慢慢細味觀看是兩碼子的事。所以當你給朋友看時,朋友會不會看到文字就避開。
丘:我想我的影像未足以擊倒人,我還未到那個層次。我反而覺得寫下與女兒溝通的過程是相輔相乘,例如大家拖著手所拍的那張照片當時能表達多少呢,我相信加上文字的輔助會更好。
劉:對我而言整件事很立體,我亦很享受看完每張照片再看你們的對話。我反而想知道,因為這與Facebook中看家庭照不同,一般人若沒事前理解的話,將這輯照片給不瞭解拍攝計劃的朋友看,他們會怎樣看?他們會否願意看文字或問你一些很奇怪的問題。
丘: 我給了數位女同事看過,因為她們對我有一定程度認識,或許她們給我面子,所以都有大概閱讀過裡面的文字。我不知道她們算不算抱正面感覺,亦不知道她們有否看過文字,但她們覺得很溫馨。然後問題就來了,到底她們是單純看完影像覺得溫馨還是看完文字才覺得溫馨。其實由封面看到最後不斷有文字;我印象中每一頁也有文字,所以我相信她們有仔細閱讀過,因為她們在看的過程中會發笑,我想不是因為我的照片而笑吧。反而可能當中的對話令她們回想起自己的童年、跟她們自己小朋友之間的溝通而笑或感到溫馨。所以我相信她們有看文字,而且我用字不深奧、對話也不長。
劉:我覺得不是深奧的問題,而是有時候你給照片別人看,別人就只會看照片。
丘:對……啊又不是,廣告有美女、美男等影像衝擊,但中間也有訊息,我想我的文字也是訊息的一部份。不過一般說起相片的話,通常只會想起影像,不論大小也應該沒有文字。
劉:起初思考拍攝地方有否困難或者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丘:其實想影這個地方想了很久,但沒有實行。之前去了裕民坊拍攝,裕民坊對我而言是陌生的,但可作為攝影的試煉。事後回想那個地方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那我為什麼不到華富邨呢?跟我一起成長的華富邨時代已經消失,所以想拍攝從未改變的事物,是比較難找,例如某一棵沒有變過的樹,其實華富邨裡裡外外有很多地方都變了。我在想拍攝一個孕育自己的地方到底有什麼意義,其實我想借這個地方讓女兒了解我,因為事實上是自己不了解父親。當長大了就很難與父親有親密的接觸,或作更交心的談話。女兒跟母親或父親可能容易溝通,但兒子卻不是。所以長大了,當我想理解父親的年青歲月時是有一定的困難。我何不借個機會讓子女去了解自己,不論將來能否一起看照片或如何發展下去。現在拍攝了二十張,其實只是個開始,將來會否拍攝更多,之後再考慮。
劉:今次這種方式是否第一次嘗試?
丘:對,之前展出的照片,拍了一堆出來,相對地有目的,當中選三幾張表達所想的題目,我覺得還未完全整理,能表達所有事情。但今次由意念、如何表達出來、印出來,印完覺得不錯再選自己喜歡的紙質再印,然後再放進無酸紙盒裡,我覺得整合的過程很精緻。我相信大家都擁有照片,但這很虛無,例如在電腦裡找幾張很喜歡的照片,找到只是一件事,但經過整合的威力,覺得可凌駕於幾張出色的照片,那種力量很大。
劉: 我不能說這是「威力」,但我很喜歡這件事。今次展覽計劃是實驗一下大家可否分享自己帶來的整盒照片,會否牽引不同的攝影方式和態度。我覺得攝影的「過程」,拍攝只是個開始,接著的完成度,不是表示隨意拍完放入電腦就是完成,對我而言這只是工夫的一半。
丘: 我想跟別人分享是好的,照片可以作為溝通橋樑。論方便,電子媒介可以分享出去是一回事,但我覺得拍攝完一張照片或一套作品,當大家有心去做,有套照片印得好好的放出來,這種溝通的感覺又很不同。現在是我挑選最好的作品展出,不是我用出色的鏡頭、器材、分享光圈快門、當時心得等,而是相信這種照片做出來,本身攝影人的心態都已經投射在內,肯做這麼多時,我想大家相對會尊重這張相片,大家把作品展示出來令大家有機會溝通。
劉:通過電腦的方式也可以溝通。但現在是可以嘗試到整合的滋味,拍攝完成一刻,菲林也好數碼也好,過程很漫長,由拍攝到變成可以拿起手觀看的東西;在我角度而言、當中的過程是重要的、重要到影響你最初為何會這樣拍攝。現在攝影不是按一個掣鈕然後放上電腦就完,你認為有什麼建議或經驗可以分享。
劉:通過電腦的方式也可以溝通。但現在是可以嘗試到整合的滋味,拍攝完成一刻,菲林也好數碼也好,過程很漫長,由拍攝到變成可以拿起手觀看的東西;在我角度而言、當中的過程是重要的、重要到影響你最初為何會這樣拍攝。現在攝影不是按一個掣鈕然後放上電腦就完,你認為有什麼建議或經驗可以分享。
丘:首先是整合,由於手上照片太多,電腦有很多照片。如果可以有方法整合的話,做了一套相的話,其實已經可以將你想表達或你認為好的事情展出。
劉: 每套照片有不同方式,這方式就是大家一起去一個地方說故事、溝通,女兒去按快門。整個方法我不知道你是從何時想到,當然每一步都可以問原因,但我不在此細分。對我而言,你很快已經想到一個工作步驟,已經思考得很精密,不在苦惱還在企係度影你、定女兒按快門,老實說中間牽涉很多決定,這是不容易構思出來的?
丘:可能原意問題,我發現自己對父親瞭解不容易,為瞭解或認知留著這一刻,當我作為兒子的角色,是否應該由子女去做。所以我將操作交給女兒,將相機交給她,例如這裡父親曾踢足球踢爛玻璃所以希望她拍五張照片,要說明只可五張,亂按就沒有意思,然後她自己就去周圍影五張。
劉: 接著的每次都係五張 ?
丘: 當我們溝通的時間她便按遙控器,然後在往另一個點拍攝之前,她便幫我拍五張相留念,例如在走廊中與叔叔互派聖誕卡,我跟她說這裡對我很重要,可否幫我拍五張留念,然後我選比較好的一張放進PDF,另外又選擇一張溝通中的照片代表我們的對話,希望整件事的所有照片都是由她操作,這反映到她對我的瞭解,希望將來她可以回看她對我的瞭解。
劉: 在作品裡是你跟家人、跟女兒的關係的整理。 我體會到為什麼大家都喜歡這些照片,不是單純喜歡畫面。所以想聽你對攝影的追求和如何追求好照片。
丘: 不是隨便去拍,反而是自己先有立場或有事情想表達,有這個方向再拍攝,拍完可以再思考做得更好,或重覆再拍。去拍「美景」是否就是代表好作品,我之前有這樣的想法,但自從做了這套照片之後,我的看法是做一套作品出來的「威力」比一張好照片大,始終整合本身有自己的中心思想,當有靈魂時,就算「肉體」差點都不會太差。
劉: 每套照片有不同方式,這方式就是大家一起去一個地方說故事、溝通,女兒去按快門。整個方法我不知道你是從何時想到,當然每一步都可以問原因,但我不在此細分。對我而言,你很快已經想到一個工作步驟,已經思考得很精密,不在苦惱還在企係度影你、定女兒按快門,老實說中間牽涉很多決定,這是不容易構思出來的?
丘:可能原意問題,我發現自己對父親瞭解不容易,為瞭解或認知留著這一刻,當我作為兒子的角色,是否應該由子女去做。所以我將操作交給女兒,將相機交給她,例如這裡父親曾踢足球踢爛玻璃所以希望她拍五張照片,要說明只可五張,亂按就沒有意思,然後她自己就去周圍影五張。
劉: 接著的每次都係五張 ?
丘: 當我們溝通的時間她便按遙控器,然後在往另一個點拍攝之前,她便幫我拍五張相留念,例如在走廊中與叔叔互派聖誕卡,我跟她說這裡對我很重要,可否幫我拍五張留念,然後我選比較好的一張放進PDF,另外又選擇一張溝通中的照片代表我們的對話,希望整件事的所有照片都是由她操作,這反映到她對我的瞭解,希望將來她可以回看她對我的瞭解。
劉: 在作品裡是你跟家人、跟女兒的關係的整理。 我體會到為什麼大家都喜歡這些照片,不是單純喜歡畫面。所以想聽你對攝影的追求和如何追求好照片。
丘: 不是隨便去拍,反而是自己先有立場或有事情想表達,有這個方向再拍攝,拍完可以再思考做得更好,或重覆再拍。去拍「美景」是否就是代表好作品,我之前有這樣的想法,但自從做了這套照片之後,我的看法是做一套作品出來的「威力」比一張好照片大,始終整合本身有自己的中心思想,當有靈魂時,就算「肉體」差點都不會太差。
劉:我有時覺得你有點嫌棄自己的照片視覺上不比別人好看。
丘:我想是時間和投入。
劉:但你的照片都不是這樣一回事。
丘:所以這是兩回事,當大家都有心中思想,當大家都有「靈魂」的話就可以去比較。若單從照片本身的話,我覺得很難去比較,是不是畫面靚一點、清晰一點就比較好。
劉:由你立場而言,我想你這套照片並不是追求這些。
丘:當然不是。
劉:所以你比較喜歡由意念開始拍攝?
丘:沒錯,零零碎碎的話,要不就是將電腦硬盤拿出來給別人看沒有分別,可能經過一輪學習和溝通,當我覺得「有意念」是好的話,為什麼我還要倒回去拍攝零零碎碎的作品。而且這是力量問題,如果不集中、不整合力量便會差很遠。當然攝影是要動手用心拍。
劉:通常展覽是在專輯內精選數張、今次展覽是少數一盒一盒將整輯作品展出。
丘:可否用新鮮感來形容,我去展覽只會看照片,但現在可以一張張拿上手來看,平時會有保安員提示不要觸摸作品。震撼之處是:整理好一套照片、利用優質的紙,本身態度就是:我認為好的事情展示給別人,不是高高在上掛在牆上。一盒照片放在這裡,開心的是可以推而廣之,當有機會看別人的照片時,也可以把自己的一盒公諸同好。 有時會覺得這樣會對攝影人,不論陌生與否,接觸和溝通又提升了層次,也會加強親密感。莫說不同紙質的質感、觸感,說到底,拿上手看的照片跟看螢幕的感覺實在相差太遠了!
20140612
20140611
20140608
照片閱讀室 Photo reading room 石硤尾 JCCAC L0 展覽廳
|
|
20140607
20120316
關於展覽,我其實想說的是
我把展覽的作品和文字陳述放在電子書的體裁和上傳到ISSUU網絡;雖然是電子網頁的型式,但閱讀時仍然帶有印刷書本的趣味,個人覺得這是當下最好的PDF閱讀方式。可惜現在只可在電腦閱看,iPad的版本仍在beta階段尚未推出!
因為展覽的照片紙幅達1.5公尺高(5英呎),所以在電腦屏幕跟現場觀看是完全兩回事。今次的顏色和打印方式幾經測試(感謝Excellent colour黃建賢師傅的專業知識和技術),紙上的成像似乎非常誘人撫摸,我在展覽場地已不下數次見識不同的觀眾以手指揩擦照片,雖然我不明白他們想探究的是甚麼東西,總之眼到手到還是停不了。
展覽是「鄧凝姿與劉清平對談展」,另一位主角鄧凝姿的作品我沒自把自為的放入電子書內,畢竟作品是繪畫,趁展覽期間親身裸眼看到現實真正大小比例和層層相疊顏色,才是真正的看過。加上現場空間和擺放的方式,也是電子書本力有不逮的。
同期的攝影展覽還有在藝術中心14樓香港歌德學院岑允逸(Dustin Shum)和Markus Leiste的〈Shopping Wonderland〉,大眾媒體喜歡以消費主義城市為展覽定調作報導;兩位攝影師從拍攝到製作裝裱的取向截然不同,為觀眾帶來觀賞展覽的額外收獲,不只是黑白高低中外東西那般簡單。
中環攝影畫廊Blindspot Gallery(刺點畫廊)展出 楊德銘|花非花(Paul Yeung "Flower Show"),題材別有所指,反諷人云亦云的畫意攝影風,讓喜歡對號入座的人各自對號入座。照片以hahnemuhle 宣紙印製,中國畫捲軸方式拓裱,形式內容攻守合一,暗湧恃機待發。
關於展覽,我其實想說的是話語權的問題;當城市的主流媒體對文化創作、只能作淺薄的報導;因應(以為/藉口)是觀眾的口味問題、大眾市場問題、市民的教育問題、城市人的時間問題。我們以後將會愈來愈少的文化版面。甚麼樣的人群成就了甚麼樣的文化生態、所以現在我們有的就是街上售賣的報紙和雜誌。個人或小眾在網上發聲的潛在可能,體現於個人為單位的出版書本、拍攝電影錄像、製作音樂,到以人手一個的數碼載體(iPad),不再給出版社、發行商、唱片公司禁斷發放渠道、工具物料的平民化,讓種種門檻都可以降至個人單位作實現。請現在就開始計劃一下你的創作、展覽、書本或網誌吧!
Labels:
光影作坊,
岑允逸,
黃建賢,
楊德銘,
劉清平,
鄧凝姿,
Blindspot Gallery刺點畫廊,
Goethe-Institut HK,
ISSUU,
JCCAC,
Markus Leiste
20120220
Last glimpse of Hong Kong
![]() |
Last glimpse of Hong Kong: Hong Kong Chief Executive
最後一渺:香港行政長官
88.9x152.4 cm, pigment ink on archival paper 噴墨照片, 2012
Lau ching ping © 2012 |
「鄧凝姿與劉清平對談展」剛在上星期五在石硤尾創意藝術中心二樓「光影作坊」開幕,展期至3月18日,歡迎參觀。2月26日星期日下午3-5時有分享會,鄧凝姿和我恭候各位朋友會面傾談。展覽展出了鄧凝姿最新的畫作和我以4x5相機拍攝的攝影照片,今次展示的作品仍然是以全菲林拍攝,大部份是Kodak Ektar100 4x5彩色負片,相機分別是Linhof Master Technika和Graflex Crown Graphic。鏡頭是Rodenstock 和Kodak Ektar Lenses。展出噴墨照片的顏色和色調對應創作原來意念,經過多次試驗調校,希望你到現場親眼感受。但如果你未暇到來,這裡先刊出我個人部分的創作文字,以方便先作閱讀。
給2013
如果你在閱讀這篇向後回望的文字,相信已經可以肯定的說明你已平安順利的度過了2012。
作為這個年代的香港人,再會因「末日」的理由作為題旨,無論是因為甚麼樣的事情,想起來自己也感到可笑,畢竟這許多許多年以來,我們每次都由差不多的事件因由而這樣嚇大的。不用說得太遠,從八十年代開始,朋友同學親戚爭相逃離香港,移居外地;爭取居英權;沒有想過或沒有能力離開的,心裡也著實掛著愧疚。九七回歸、董伯伯、母語教學、亞洲金融風暴;紐約九一一、高官問責制、沙士疫情、七一遊行、雷曼事件、金融海嘯、匯豐供股、禽流感傳播。我們都習慣了每次的「百年一遇」。歷史教導我們:今年今月今日遇到的危疾、災難、風暴難關,過了今天再說吧!
末日意識是每個香港人的遺傳基因,每天在腦內操練了幾百次的通識題目。有時讓人煩厭、有時感覺麻木。世故如我會原諒香港以外的世界,確實未曾跟香港有相同的歷練,「2012」畢竟是香港歷來水準以下的末日題材。商業上甚至比情人節或聖誕節更炒不起、更沒市場。
我想我和鄧凝姿都是典型香港人,沒有在世界完結之前,為自己先作打算。沒有先在時間大限之前,我們竟然每月為個人創作的瑣事而會面,沒有比這種不切實際的行動,讓我感覺到自己更像一個見慣風浪的香港人。
拍攝這系列照片時,想象著香港每個飽歷風霜的各個階層人物,在不同的城市角落,為曾經有過生活或文明的痕跡留下印記;當然你會問那誰會最後留下?誰是觀眾?如果你在當下,那正好就是你吧!
拍攝時我在想象著特首辦公的地點,想象著他觀看維多利亞港的視線,拍下他最後見到的香港景象。他最後看到的是西九的對岸?還是剛建成瀰漫著退伍軍人魂魄的政府大樓?想象在大埔道的巴士司機,看到象征著文明進步的高壓電纜;在濾水廠的專業人員、在草地足球場旁的球迷、在公屋居屋豪庭的家庭主婦、在天星碼頭孤獨的推銷員、在海洋公園旁的導遊、在青馬橋下的婚紗攝影師、在沙灘等待陽光流動的小學同學。我架起三腳架,拉開鏡頭,從磨沙玻璃望著倒轉的影像,玻璃的表面反映著另一個身後的光影。裸眼凝視對焦放大鏡再望入磨沙玻璃;對應學習繪畫時,架起畫架,拿著畫筆、眯起眼睛:觀看世界、觀看世界的透視、比例、結構和形態。在創作繪畫最初眯起眼睛的觀看,白濛濛的模糊景觀,竟然跟世界終結時的想象不謀而合,剎那爆發的光芒讓人一樣張不起眼睛。
層層交疊的景象最容易築起感性的觸覺,但形而上的意識又無不跟現實和生活交纏。創作的交談每次都從抽象的想象重返人間,或者每次希望探索宇宙的感性飛船從來都沒有發射成功,每次離地昇空都在空中忽然墮地。事故原因不離無意想到城市生活的空氣、教育、文化。
告別的年代:告別繁體中文字和廣東話、告別香港電影電視節目、最後的兩位廣東歌作詞人、醫院床位、嬰兒奶粉、食物安全、東江水、白海豚的消亡。取而持續發展的是跟香港人無關的民望調查、空喊口號的政治人物、讓康樂成為文化的民政事務局、大學的保安和學術自由的新定義、有自由行自駕遊、有消費和市場成為所有出版作業的核心價值……
如果抱著豁達而積極的態度,大可以說過程比結果來得重要,珍惜每天為生命的最後一天。作為香港人,好像只有沒設日期的告別和沒有限期的末日。每天都是最後,明天不會比今天更好。
我不知道每次的世界末日,能留下的存活率是多少;先要感謝勇敢的鄧凝姿願意和我完成此難得的創作機會。
在電腦螢幕顯現的菲林底片掃描的微塵,比起窗前的天狼星還要大和明亮;想象光速飛行十六年從天狼星剎那往返人間,面前的微塵在意識排序上可能緲小得不復存在。正如現在的你在2013年回望那過去了的時間,大致已經可以忘記得七七八八了吧。
劉清平 2013
To 2013
If you are reading this exhibition epilogue, that means you had survived 2012 safe and sound.
People of Hong Kong that live in this era would still be writing something about world ends thing, no matter what is the reason behind, is a laughable matter. After all, we are being intimidated by this world ends thing from the day when we were born. Not so long ago, in the eighties, our relatives, friends flee for foreign land, fight for British nationality selection scheme. Those who did not plan to leave or did not have the ability to leave, left themselves a hole in their hearts. The return of sovereign right to China in 1997, Mr. Tung’s, mother tongue tutoring, Asian financial crisis. 911 New York, principal officials accountability system, SARS pandemic, 1st July rally, Lehman brothers, financial tsunami, HSBC share subscribe, bird flu contagion. We are so used to this ‘centennial level’ of incidents, so called crisis, for what history taught us is to let those fatal disease, bankruptcy and catastrophe be awaited, for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
Hong Kong people are already immune to this world ends syndrome, we have it inherited in our genes, despite that, we still get numb, get annoyed. We pardon those who do not have this kind of experience as we did, it’s just not the kind of experience that an average earthling should have. ‘2012’ is a bland subject for us, way beyond compared with Valentine’s Day or Christmas commercially. Stella and me are typical Hong Kong people. We committed ourselves monthly to discuss tedious matters of our exhibition, there’s no other kind of impractical behavior to make us feel more like : we have been there before.
When I employed myself in this series of photography, while imagining in every corner, every constant, the drained people of Hong Kong leave marks in their city, traces of their civilization. Of course, who will stay until the end ? Who’s the audience ? If you are alive, that would be you !
When I took the photographs of the new government buildings, I imagine the chief executive looking at the Victoria Harbour coastline, photographing the last glimpse of his vision of Hong Kong. Is he looking at the West Kowloon across the harbour ? Or the new government buildings that are haunted by the soul of the veterans ? Imagine the bus drivers when they drive pass Tai Po road, encounter the high voltage electric wire that symbolises civilization, or the professionals in the water treatment plant, the football fans in grass sports ground, the housewives in public housing or luxurious mansions, the lonely salesman at Star ferry pier, the tour guide outside Ocean Park, the wedding photographer underneath the Tsing Ma bridge, the school kids on the beach waiting the sun rays to flow. I set my tripod up, open the lens, seeing the inverted image through the ground glass, the glass surface review another reflection from behind. With naked eyes, I use the magnify glass head on with ground glass for viewing and focus; in relation to drawing, when you set up the easel, pen holding far reach for an arm length, narrow your eyes to view the perspective of world, the proportion, the structure and form in front of us. This narrowing of our eyes when we draw, the white and blur scenery coincide with the action when the world ends, the great explosion force our eyes to narrow down again so as not to pierce by its radiant light.
Layers and layers of images could easily arouse sensuality, on the other hand, metaphysical sense overlaps with reality. The creative dialogues repetitively bring abstract thinking back to our living self, or the spaceship for universe exploration never ever had a successful launch, she took off and then to be found fallen on the ground again. The reason behind the story never falls from the polluted city, education and culture. To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we are forced into indifference, take it for granted already.
The time has come. Adieu, traditional Chinese characters and Cantonese, Hong Kong movies, television shows, the last two Cantonese lyricists, beds in hospitals, infant milk powder, food safety, Dongjiang water supply, the last China White dolphin. The replacement would be the political poll survey, politician and their propaganda, Home Affair Bureau thinks that recreation is top cultural priority. Academic freedom and university campus security were brought to an unprecedented level, the core value of publishing only rests on consumerism and marketing.
Live and be prosperous. The process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result. As people of Hong Kong, what we have is an undated goodbye, doomsday without timeline. Make every day the last day of your life, tomorrow is another no better day. I do not know, whenever there is a doomsday, how many people could survive. At this very moment, I sincerely thank the brave Stella for sharing with me this creative experience that has no past.
The dust from the scans of film negative shown on the monitor is the larger and brighter than the star Sirius hanging outside my window. Imagine to travel sixteen light years back from Sirius to earth, the conscience priority of the dust that rest on the monitor would be so minute as if it ceases to exist. When the thyself of 2013 look back to this very moment of your present self, you might as well forget it completely already.
訂閱:
文章 (Atom)


























